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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大概都不会抖一下,但看着面前的小不点胳膊和膝盖上的创口贴,白胡子还是莫名地感受到了压力。
该不会是来控诉他昨天逗得太狠了吧?
白胡子清了清嗓子,谨慎开口:“……你,找我有事?”
莉奥诺拉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布,扯了又扯,缠了又缠,最终不甘心地开口:“我明明看见了,今天又看不见了。”
“啊?”白胡子茫然。
想控诉的人变成了白胡子,听说这小不点昨天还在“造谣”他不要她的眼睛了,今天就在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。马尔科到底怎么回事,只教人识字不教人说话吗!
虽然习惯先把结论说出来,但面对自己在乎的人,莉奥诺拉还是会选择把事情讲清楚的。
白胡子听着小姑娘慢吞吞地讲着,清楚地看见她说到在马尔科面前没成功时,肩膀都耷拉了下来。
看来打击有点大。
送到嘴边的酒杯遮住了扬起的嘴角,等到放下酒杯时,白胡子的脸上只剩下了一本正经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他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莉奥诺拉锐利的视线看向老爹,纵使入目依旧是令人安心的白色,但另一种感觉在叫嚣着。
“老爹你……”莉奥诺拉微微眯起了眼睛,女孩的脸上满是怀疑。
“怎么了?”
看着那张相当淡定的脸,莉奥诺拉将那句“你是不是在逗我玩”咽了回去,犹豫着相信了老爹。
白胡子像是没发现面前人的心理博弈,他摸着胡子认真道:“既然还没有成功掌握的话,今天还要不要接着练啊?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摔跤出丑但变得更厉害和不练了之间,莉奥诺拉垮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