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”
白玉芳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她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林明华。
此时的他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衣冠楚楚、斯文儒雅的院长模样?
他额头上青筋暴起,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眼底满是扭曲的愤怒和暴虐。
“都是你的两个好女儿干的好事!”林明华的手指不断收紧,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恶鬼,“她们竟然合起伙来,把我的小暖从楼梯上推下来!”
“小暖是我的亲骨肉!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老子要你们全家陪葬!”
林明华越说越激动,嘴里的污言秽语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:“你看看你养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不要脸的货色!你那个大女儿,带到我们林家来,整天打扮得妖里妖气的,不要脸地勾引她两个哥哥!现在倒好,还学会砸锁逃跑、谋财害命了!”
“我告诉你白玉芳,小暖要是醒不过来,要是落了个什么残废,我坚决不会放过那两个小贱人!我也不会放过你!”
白玉芳刚刚被折腾得浑身酸痛,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,如今脖子被死死掐住,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。
她的脸憋得通红,甚至开始隐隐发紫。
她本能地伸出两只绵软无力的手,拼命地去扒拉林明华那双铁钳般的手臂,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,打湿了身下的枕头。
“老林……咳咳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白玉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声音,剧烈地咳嗽着,“这绝对……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孩子干的……”
林明华冷哼了一声,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,给留了她一口喘气的机会,但依旧死死地禁锢着她。
白玉芳一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,一边哭着哀求道:“真的不可能是软软和圆圆干的……圆圆那孩子胆子小,平时在家里看见小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害怕得直躲,她怎么可能有胆子去推小暖?”
“而软软……软软从小身体就不好,性格又软,连跟人高声说话都不会,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?老林,你信我啊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林明华听到这些话,脸上那层虚伪的伪装彻底碎成了粉末。
他猛地松开一只手,白玉芳还没来得及庆幸,
“啪!”
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,在寂静、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