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安一边在本子上记录,一边敏锐地盯着她的神情,突然抛出下一个问题:“那林家的人说你有精神疾病,还说宁软软今天是为了救你,才在冲突中把林暖推下楼的,这件事情你怎么看?”
听到“精神疾病”这几个字,宁圆圆的神情骤然一变。
她眼眶瞬间红了,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“我哪里有什么精神疾病!以前的街坊邻里都能作证!就是前段时间我爸妈离婚,我妈带着我改嫁到了林家,我妹妹跟着我爸,我们才分别去了不同的家庭。我以前连医院都没怎么去过,根本没有精神病史,怎么可能一到他们家就突然发病了?”
“分明就是他们全家合伙虐待我!”
宁圆圆死死咬着牙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哭诉道:“之前我就因为受不了折磨,偷偷跑出来报过一次警!林家的三姐林暖天天用银针扎我的身体,把我欺负得苦不堪言!我那时候报警,就是想让公安同志帮我离开那个地狱一样的家!”
她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颤抖着说:“你们现在回所里去查,应该还能找到之前的出警记录,我当时真的报过警!只是他们一家子都撒谎污蔑我是精神病,最后不了了之。我和警察说我不想跟着我妈了,我已经成年了,有权利选择自己一个人生活,然后我当时就走了。”
小公安听到这里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他仔细一琢磨,前段时间所里的老同事确实在闲聊时提过一件案子。
说是辖区里有个刚跟母亲改嫁过去的小姑娘,大晚上的跑来报案,说被继父家的两个哥哥和姐姐合伙欺负,当时去出警的同志回来还叹气,说那小姑娘浑身是伤,确实挺可怜的。
这么一联想,事情好像真的对上号了。
宁圆圆抽噎着,继续哭诉:“上一次我明明已经逃脱了,好不容易跑了出来。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到这边的家属院找到我亲生父亲,林暖就在半路把我截住了。她下手特别狠,直接把我打晕了扛回家去。”
“从此之后,他们就把我彻底关了起来。他们把二楼那间黑屋子的窗户全部封死,门也从外面反锁,每天除了送一顿剩饭之外,根本不许我出来。以前家里一直都有人在看着我,我妈嫁过去之后又是个没骨气的,根本不管这些事儿,所以我才一直找不到机会逃出去。”
说到这里,宁圆圆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还没消退的淤青,满脸都是悲愤:“今天我是因为在屋里听了很久,确认他们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