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是真想对小暖做点什么,那还不容易?趁着小暖不备的时候,在背后猛地推一把,不就把人推下楼了?这需要多大的力气!”
白玉芳被噎得瞬间说不出话来。
她脸色惨白,嗫嚅着嘴唇,求助似地看向林明华,可林明华只是沉着脸,根本没打算帮她说话。
白玉芳只能缩了缩脖子,到底没敢再吭声。
一旁的老公安冷眼看着这一家子的动静,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本子和钢笔,严肃地询问:“宁软软是谁?现在人在哪里?”
林大勇赶紧凑上前,哈着腰,一脸愤恨地解释道:“公安同志,是这么回事。这位是我的继母,那个宁软软,就是我继母和前夫生的女儿。不过她没跟着白姨进我们家门,而是跟着她亲爹去了军区。她爹在军区里找了个当师长的女同志,算是入赘过去的。现在,我妹妹小暖和那个宁软软都在部队里当军医,两个人平时在单位里是有交集的。”
“我妹妹之前也跟我们唠过,说改天会把宁软软带到家里来,让我们也见见面。虽然她没跟着白姨来到我们家,但不管怎么说,咱们两家也是有关系的。谁能想到,我今天一回家,没瞧见宁软软,却看到我妹妹满头是血地躺在楼梯上!”
这其中的复杂关系,老公安听懂了。
可一听说宁软软和林暖都是部队里的军医,老公安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,觉得这事情棘手了起来。
这案子已经牵扯到部队了,成分复杂,必须得尽快且慎重地处理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先带我们回你们家看看吧。”老公安收起本子,对身边的年轻公安使了个眼色。
他们得进一步勘测现场,确认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。
“哎,好咧!公安同志,咱这就走!”林大勇连忙在前面带路。
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回了林家。
进了屋,老公安和小公安一上一下,仔细地勘测着现场的痕迹。
楼梯拐角处的血迹还没干透,呈暗红色,瞧着有些触目惊心。
而二楼那扇被反锁的木门上,那个被劈开的大洞更是扎眼。
老公安走上楼,指着那个大窟窿询问林大勇:“这个洞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哎!”
林大勇一听,重重地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难以启齿的家丑模样:“公安同志,刚才在医院人多嘴杂,我没好意思细说。其实我白姨还有另外一个女儿,和军区的那一位军医是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