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对姐姐来说,报警无异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把她的伤疤一层层揭开给外人看,只会让她更崩溃。先让她在这里安心呆着吧,家属院门口有哨兵守着,林家的人手再长,也绝对进不来部队的地盘。”
宁黎笙听完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两只手死死地捏在一起,眼里满是对大女儿的愧疚,但更多的,还是对前妻白玉芳的埋怨。
“当初她非要闹着跟我离婚,带着孩子改嫁过去的时候,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,说她去那个医学世家能过上好日子,孩子们跟着她也能享福。结果呢?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护不住!”
宁黎笙气得脸色发青,看着宁软软,有些艰难地开口:“软软,你老实告诉爸爸……你姐姐被欺负的事情,白玉芳她到底知不知道?”
“或许……不是不想管,而是她根本管不了吧。”
宁软软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。
上辈子,白玉芳不就是这样吗?
她不是不知道女儿在受折磨,她只是装聋作哑,因为她根本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
白玉芳是一个极度自私又虚荣的女人。
她离不开林家给她带来的富贵、体面的生活,她没有勇气,也没有能力带着女儿出逃,更没有胆量站出来替女儿作证、和林家彻底撕破脸。
她心里或许对女儿有那么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母爱,但跟她自己的安逸生活比起来,那点爱根本一文不值。
为了能继续在林家当她的体面太太,她甚至反过来劝女儿忍气吞声,劝女儿要“懂事”。
宁软软见父亲情绪稳定了一些,便径直往厨房走去:“爸,您先歇会儿。我进厨房去做饭了,等妈和潇潇姐回来,您再跟她们好好说一声姐姐的事情。”
宁黎笙点了点头:“行,你去忙吧,爸爸跟她们说。”
宁软软系上围裙,进了厨房。
看着厨房里准备好的新鲜食材,她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忙碌起来。
她特意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。
陆潇潇这大半年来在部队里训练辛苦,最喜欢吃她做的菜。
这次陆潇潇跟着部队出去执行了快一周的紧急任务,肯定累坏了,也馋坏了。
宁软软手脚麻利地洗菜、切肉,不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