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门一关上,前一秒还是一副柔弱无助模样的宁圆圆,脸色在眨眼间就阴沉了下来。
她转过身,气势汹汹地怒视着宁软软,压低声音质问道:“宁软软,你故意把我叫进来,到底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爸就在下面,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,我立刻大喊大叫!”
宁软软理都没理她的威胁。
她慢条斯理地拉开书桌旁的一张木椅子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然后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别紧张,坐。”宁软软扬了扬下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宁圆圆防备地瞪着她,根本不肯坐。
宁软软也不勉强,淡淡地开口说道:“叫你进来,是想跟你通个气。接下来不管是谁问,或者有警察找上门,对外的说法就是:你逃出来的时候,我并不在林家,林暖也因为有事出门了。”
宁圆圆眉头一拧,死死盯着她。
宁软软继续说道:“你只需要说,你是趁着林家人不注意,偷偷在房间藏了一把小刀。然后趁着林家没其他人在家的时候,用小刀撬开了锁,自己逃出来的。”
“要是警察上门做笔录,你就说你逃出来之后什么都不知道。你只需要把你之前在林家被林暖折磨、用针扎的经历,哭着跟警察再说一遍就行。记住,自始至终,你都只是一个拼了命想逃出魔窟的可怜虫。”
听完宁软软这一套逻辑严密的话,宁圆圆的眼珠子转了转。
许久之后,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,死死眯着眼睛盯着宁软软,压低声音冷笑起来:“不对。宁软软,你在这跟我编瞎话呢?我离开林家之后,你到底对林暖做了什么?”
如果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,宁软软怎么可能这么着急地要跟她对口供、撇清关系?
虽然当时她逃出去的时候很着急,但是她记得,当时林暖不知为何站在那不动。
林暖如果能动,怎么可能会不动?
肯定是宁软软做了什么,让林暖只能站在那。
宁软软上辈子被虐待了好几年,她绝对不会放过林暖的。
面对宁圆圆的逼问,宁软软的脸色甚至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这你别管。”宁软软声音冷淡,“你只要按照我刚才说的,一字不差地跟警察对口供就行。你记住了这一点,对你我,都有好处。”
宁软软越是不想直说,宁圆圆就越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