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软软就不一样了,他们绝对没办法指控宁软软有精神病!
宁软软在部队里、在军医部里有那么多同事、领导看着,谁不知道她是个精神正常的军医?
一旦她报了警,或者直接把事情捅到军区去,说她被软禁在林家,那带她来的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!
到时候,不仅她的医生前途彻底毁了,甚至连整个林家都会被一查到底。
林暖越想越着急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要是她能早点看穿宁软软的伪装,知道她是装乖,就绝对不会这么草率地把人带到这里来,而是会设下一个更大的圈套,直接把人药晕了,等她再也逃不了的时候再动手!
可现在,任凭她脑子里想得再多,身体却像是一尊石雕,连半个音符都发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地听着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门内。
两把军刀挥舞得飞快,这老木门中间的部分本就有些潮了,没一会儿,那一块厚木板就被狠狠地扎穿、剜烂,露出了一个小脸盆大小的洞。
宁软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低声对宁圆圆说:“外面的大锁要是开不了,咱们就把这个洞再弄大一点,直接钻出去。”
她们两个人都瘦。
宁圆圆是这段时间被林家折磨得皮包骨,而宁软软虽然恢复了身体,但骨架子本就纤细,只要洞口够大,绝对能钻出去。
听到宁软软的话,宁圆圆像是看到了活路,用刀的力气更大了。
她现在一心想要逃出去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木门上猛掏。
“咔嚓——”
随着一声闷响,木门中间的破洞被彻底扩大。
因为破洞的位置有些高,宁软软二话不说,直接从屋角搬来了一把旧木椅子,稳稳地搁在门前。
她踩着椅子,灵活地一弯腰,身子像条游鱼似的,顺着木门上的大洞,轻轻松松地钻了出去,稳稳地落在了走廊的地板上。
接着,宁软软搭了把手,把在后面急得满头大汗的宁圆圆也给生生拽了拽,两人一前一后,顺利地脱离了那间阴暗房间。
林暖僵硬地立在楼梯口,眼睁睁地看着宁软软拍了拍军装上的木屑,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对上了自己的视线。
林暖僵硬地立在楼梯口,眼睁睁地看着宁软软拍了拍军装上的木屑,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对上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