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发型也得改。宁圆圆整天扎个死板的麻花辫,土气得很。宁软软的头发是微微带点卷的,又黑又亮,就那么松松地披在脑后。眼睛要画得更大一点,眼角微微往下耷拉一点点,看着就招人疼,让人恨不得上去狠狠欺负她一把。”
林大勇对宁软软是动了真格的。
那次在军区家属院门口只见过一次,他就跟丢了魂一样。
甚至有时候晚上,他在黑暗里对着宁圆圆上下其手的时候,脑子里幻想的也全是宁软软那张清纯漂亮的脸,活生生把宁圆圆当成了那丫头的替身。
兄弟俩一说一改,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的安静,只剩下炭笔摩擦纸张的“沙沙”声。
过了约摸二十分钟,林江停下了笔。
他轻轻吹了吹画纸上的黑色浮粉,看着眼前的画作,整个人瞬间定格在了那里,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痴迷与贪婪。
纸上的女人,脸上的表情冷冷清清,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柔弱,仿佛一朵开在风雨里、任人揉碎的小白花。
“天……没想到宁软软长得这么好看。”林江咕咚咽了口唾沫,眼珠子黏在画上挪不开了,“早知道当时去军区大院堵人的时候,我也跟着一块去了。”
“我也真想亲眼见一见这个宁软软。”林江声音有些沙哑,心里跟有猫爪子在挠一样。
他有些怨恨地一拳砸在画架上:“大哥,你说当初跟着白姨改嫁过来的,怎么就不是宁软软呢?怎么偏偏是宁圆圆那个蠢货?”
“要真的是这个柔弱无骨的小美人进了咱家门,嘿,就她那小身板,无论我们兄弟俩把她怎么样,她也绝对没有挣脱的法子,只能任由着我们摆布,沙哑着嗓子嘶喊……”
“那样,不是比折腾宁圆圆更有意思吗?”
兄弟俩经常在一块分享这些肮脏的私密,这会儿顺着林江的话,林大勇的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幅画面——
在林家这间阴暗的屋子里,宁软软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被他们按在身下,无力地挣扎着。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,水汪汪地盯着他们。
那场景,光是想想,就美妙得让人发疯!
他们心里想要得到宁软软的念头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同时也对阁楼上被关着的宁圆圆升起了浓浓的嫌弃。
不过,嫌弃归嫌弃,兄弟俩谁也没想过要把宁圆圆放走。
林家好不容易弄来这么一个合法的“玩物”,在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