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看着她这副几近疯狂的面孔,脸上却没有半点惊讶的神色。她太了解宁圆圆这种人了,嫉妒、自私,见不得别人半点好。
林暖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探究:“我是想问你,她以前是不是有学过医术?”
在白天的救援里,宁软软的表现虽然看似有些新人的慌乱和笨拙,但那下意识的止血包扎手法,还有那沉稳的眼神,根本不像是一个头一回接触医护的新手。可有些时候,她又确实表现得很符合新人的标准。
林暖是个心思极深的人,她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古怪,这才想着来找宁圆圆探探底。
“哪里有学过什么医术!”宁圆圆啐了一口,撇着嘴恶狠狠地说道,“她从小到大就是个病秧子、药罐子!天天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,顶多就是平日里吃药吃得多了,稍微对那些药味和药名了解一些罢了!她要是会医术,母猪都能上树!”
林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心头闪过一丝惊讶。
没学过医?
可要是没学过医,宁软软怎么可能在这次的军医选拔里考出那么惊人的成绩?
林暖微微眯起那双阴沉的三角眼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一股子压迫感,小声试探地询问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你不知道的时候,她自己偷偷地学习了?”
一听这话,宁圆圆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,差点气得从地上跳起来,瞬间彻底破防了。
她尖着嗓子,满脸不屑地大声嚷嚷:
“如果真是背着我们偷偷摸摸学了,那顶多也就是从哪儿踅摸了几本破医书看看而已!那水平肯定烂得要死!偷偷摸摸看书能学出个什么好东西来?我看她就是药罐子当得太久了,估计脑子烧坏了,觉得自己有做医生的潜质呢,傻子一个!”
宁圆圆一边骂,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。
一想起宁软软如今的日子过得比自己强百倍,甚至还当上了人人羡慕的医生,她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。
林暖听着这些话,眉头微微舒展开,倒也觉得有些道理。在这个年代,没有正规的老师带,光靠自己摸索看书,确实成不了什么大气候。
看着宁圆圆这副气急败坏、面目可憎的模样,林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愉悦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装作不经意地再次开口:“那可不是随便学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