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动动看。还有没有别的地方疼?骨头伤着没有?”宁软软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男人试着动了动腿,虽然拉扯着疼,但明显没伤到骨头,他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真诚又感激的笑:“没有了,骨头没事。小姑娘,真是太谢谢你了,你这手艺真不赖,一点都不比大医院的医生差!”
“没关系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宁软软抿嘴一笑,刚要起身。
男人忽然一把拉住她的袖子,神色有些焦急,一瘸一拐地往前指了指:“医生,我娘还在那边呢!她刚才被压在屋梁下面,刚被解放军同志刨出来,你能不能跟我过去瞧瞧?我怕她撑不住!”
宁软软一听,脸色一肃:“行,快带路!”
两人急匆匆地赶到一处刚挖开的废墟旁,只见几个战士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中年妇女给抬了出来。
妇人满头是血,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。
“把人平放在这儿,头偏向一边!”宁软软大喊一声,立刻冲了上去。
她半跪在泥地上,先用手摸了摸妇人的颈动脉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确认没有严重的颅脑内损伤和窒息风险,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是头部外伤,失血过多导致轻微昏迷,得赶紧止血包扎!”
宁软软熟练地从箱子里翻出止血粉和大块的无菌敷料,死死按压在妇人流血的伤口上,随后用绷带一层一层紧紧缠绕固定。
而此时,林暖就在距离宁软软不到五米远的地方。
林暖刚给一个骨折的村民固定好夹板,一扭头,正好撞见宁软软跪在泥地里救人的这一幕。
风雨里,宁软软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全是不符合年龄的沉着和冷静。
她处理伤口的手法异常老练,用药的选择也精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,哪怕是面对满头是血的重伤员,她的手也没抖过一下。
林暖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眼底闪过一丝异样。
这丫头,还真有两下子。
收回视线,林暖继续低头给手底下的病人包扎,但心思却已经有些飘了。
宁软软把妇人处理好,又帮着战士把她抬上了救护卡车。
刚站起身,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林暖刚才打量她的目光。
宁软软心里一惊,立刻警惕起来。
糟糕,自己刚才太专注,有些露锋芒了!
她深吸了一口气,故意把肩膀垮了下去,身子微微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