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被钉死,名声被毁成疯子,宁圆圆这辈子,怕是彻底逃不出来了。
其实说起来,她们两姐妹之间,并没有什么大仇。
主要是,明明上辈子两个人过得都不好,宁圆圆却单方面以为她过的是少奶奶的日子,甚至在最后,用一杯毒酒,活生生地把她这个亲妹妹给毒死了。
宁软软至今都无法想象,自己的亲姐姐,心肠怎么能黑到那种地步。
但话又说回来,如果不是宁圆圆那一杯毒酒,她也不可能会有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其实,宁圆圆也算是帮了她。
宁软软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资料室的大门。
这一次,她绝不会重蹈覆辙。
林暖,林家,你们的报应,很快就要来了!
这是一个死胡同,是个解不开的死扣。
宁软软微低着头,脚底下的步子迈得极稳,可她那颗心里却像是一锅滚开的水,咕嘟咕嘟地直冒泡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,宁圆圆恨她,恨入骨髓。
她宁软软又不是什么割肉喂鹰的菩萨,断然没有当个“圣母”去把宁圆圆从林家那个狼窝里拉出来的道理。
但,上辈子的血海深仇,她是一定要报的。
刚重生回来那会儿,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保住自己这条命。
那时候最要紧的是不能下乡,不能被下放,每天活得战战兢兢,只求能安稳活下去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留在了军区家属院,不仅站稳了脚跟,还有硬邦邦的靠山,更是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到林家这群畜生。
既然老天爷把机会送到了手边,她要是还缩手缩脚的,那就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了。
宁软软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些杂乱的思绪硬生生压下去,加快了步子,朝着前方的资料架走去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把这军医部的老资料摸透。
而在资料室大门口,林暖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双手微微动了动,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宁软软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这宁软软的性子,跟她预想的,可真是十万八千里。
以前在家里的时候,她没少听白玉芳提起她。
在白玉芳嘴里,宁软软就是个风吹吹就能倒的病秧子,性格怯懦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。
林暖还记得,自己那两个哥哥私底下交谈的时候,就曾对宁软软这个“病秧子”表露过极大的兴趣。
林暖跟这两个哥哥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,哪里能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