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宁圆圆此刻披头散发、满脸眼泪、情绪激动得像个疯婆子。
而相比之下,林暖衣着整洁,说话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。
两相对比,还是林暖的逻辑听起来,更符合常理。
公安同志们的眼神变了,心里的天平明显开始偏向林暖。
看着公安的反应,林暖乘胜追击,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:“公安同志,这件事情既然报了案,那就一定要好好的调查清楚!绝不能让我两个哥哥受这种不白之冤,必须还他们一个清白!”
“要不这样,我直接告诉你们他们俩的工作单位。你们派人去把人带过来,我们一家人今天就当着公安同志的面,好好的把这事说开!”
林暖叹了口气,一副为了大局着想的疲惫模样:“我们做家属的,原本为了圆圆的名声,是不想对外说妹妹精神有问题这种家丑的。但是今天这事既然闹得这么大,连派出所都惊动了,那不说明白也是不行了。”
说着,林暖毫不避讳地直接报出了他们的工作地址。
报完地址,林暖又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座机电话:“正好,我父亲和白姨中午出去参加聚会了,我这就给他们打个电话,他们一会儿就能赶回来。”
公安同志一看林暖这副坦荡荡、毫不心虚的做派,连亲爹和亲哥都敢直接叫回来当面对质,心里便觉得她说的更有道理了。
带头的公安同志跟身边的两个小公安偏头低声交待了几句,那两个公安点点头,立刻转身出门,骑着跨斗摩托车,分别去了林大勇和林江的工作单位,打算把当事人都叫回来,好好盘问盘问。
“这位同志,你先坐吧!”带头的公安同志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让宁圆圆坐下,“趁着人还没回来,你再仔细顺顺,再说一说你的具体情况。”
宁圆圆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瘫坐在沙发上,两只手死死地、紧紧地攥在一起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她看着公安同志那略带审视的目光,心里一片死灰。
她知道,因为自己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,现在无论她说什么,在别人耳朵里都像是疯言疯语了。
可她不能放弃!
这是她唯一的活路!
宁圆圆吞了口唾沫,强忍着打颤的牙齿,把刚才的话又绝望地重复了一遍:“公安同志,我说的句句属实!他们兄弟俩真的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