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啦姐,我马上就弄好了。”宁软软连推带拉地把陆潇潇往厨房外头轰,“厨房里热气熏人,你快去洗漱冲个凉。一会儿我们吃完饭,你带我出去操场跑步。”
“还跑啊?”陆潇潇一愣。
“嗯!”宁软软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清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劲,“我觉得我这个体能训练,可以再增加一点强度了。我现在的适应能力比从前强多了,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练出来!”
她要当军医!她要在部队里彻底扎下根!
听着妹妹这斗志昂扬的话,陆潇潇眼睛一亮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样的!不愧是我陆潇潇的妹妹!有志气!”陆潇潇一把拍在门框上,兴奋地直搓手,“你等着,洗完澡我就回屋给你重新制定个魔鬼训练计划!姐保证,不出半年,绝对让我妹在咱们军区变得拔尖出挑!”
想要做军医,光会背医书、看病抓药可不行,那都是在后方医院享福的活儿。
体能考核跟医术考核,那是军区定下的死规矩,二者缺一不可。
宁软软既然下了狠心要出人头地,自然得把这两样都死死攥在手心里。
而另一边,林家。
从军区家属院回来的吉普车上,气氛压抑得吓人。
白玉芳还沉浸在前夫宁黎笙当上翻译员的酸水里,闷着头不说话。
宁圆圆则是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怎么逃跑,心虚得不敢出声。
而坐在驾驶座上的林大勇,推了推金丝眼镜,一路冷着脸,连半个字都没主动跟她们母女俩搭腔。
车子停在林家小洋楼的院子里,大家沉默着下了车。
回到家后,林大勇只跟坐在沙发上的林明华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,便径直上了二楼。
二楼隔壁的房间里,正传来“乒乒乓乓”摔画笔的声音。
林大勇一听就知道,是老二林江在屋里发邪火,想必是又被父亲训诫了。
他走过去,一把推开林江的房门,闪身进去后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将门死死锁上。
不知道这兄弟俩在里面嘀嘀咕咕密谋了些什么,直到下午,白玉芳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,扯着嗓子喊一家人吃饭时,这兄弟俩才一前一后地从同一个屋子里走出来。
饭桌上,气氛依然透着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