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上辈子自己像个幽灵一样,在林家那些恶毒医生身边听来的极其罕见的手术见解……
各种跨越了时代的知识和实战经验完美融合在一起!
宁软软的笔尖落在纸上,发出了“沙沙”的脆响。
这套难倒无数大四学生的卷子,在她手下竟是被一层层抽丝剥茧般地解答出来。
偶尔遇到几个稍显晦涩、偏向这个年代特有医疗环境的问题,宁软软便在大脑中迅速搜索着时代的局限性,稍加思索,最终也能写出最沾边、最合理的推断答案。
毕竟,医学这玩意儿,书本是基础,最终靠的还是千锤百炼的临床逻辑和实践!
墙上的挂钟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太阳渐渐爬到了正空。
那些只选了参加大二跳级考试的学生们,纷纷擦着头上的冷汗,长吁短叹地陆续站起身,将卷子交到了讲台上。
偌大的阶梯教室里,人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几个还在死磕的高年级跳级生,以及坐在窗边,脊背始终挺得笔直、手中的钢笔从未停下的宁软软……
紧接着,参加大三跳级考试的学生们也陆陆续续交了卷,一个个如释重负地走出了教室。
最后,偌大的阶梯教室里,就只剩下宁软软他们这十来个参加毕业跳级考试的人了。
毕竟是四年的全科大综合加上复杂的临床病例,给他们的考试时间自然要稍微充裕一些。
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瞬间只剩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“沙沙沙”声,像春蚕啃食桑叶一般密集。
宁软软看了一眼试卷背面,还剩下最后几个大题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手腕微微发力,脑海中的知识像决堤的水一样倾泻而出,写字的速度猛地又加快了几分。
监考的老教授背着手,慢悠悠地从他们几个参加毕业考试的同学中间穿过。
走到宁软软桌旁时,老教授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低头一看,这小姑娘不仅字写得清秀隽永、力透纸背,而且答题速度奇快!
哪怕是面对最复杂的疑难杂症分析,她都不带停顿的,显然是脑子里早就把各种晦涩的医学知识梳理得清清楚楚、融会贯通了。
“够聪明的丫头啊!”老教授在心里默默地夸了一句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接着,他又背着手溜达停在了沈蔚蓝的面前。
老教授低头一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