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神奇的一幕发生了!
宁软软手里的那条白色水滴项链,竟然像是听懂了她的吐槽一样,不服气地在她掌心里“嗡嗡”地小幅度震动了起来!
宁软软吓了一跳,随即想起了自己刚得到这条项链时的事儿。
那时候她怎么都打不开空间,随口吐槽了两句,这项链居然自己用力地挪过来,硬生生割破了她的手指,强行用鲜血契约认了主!
想到这,宁软软胆子也肥了,伸手“啪”地一下敲在项链上,佯装生气地瞪着眼:“不许动!你震什么震?你想说你的灵泉水有用是吗?”
项链似是抗议,又“嗡嗡”地连震了两下。
“既然有用,那爸爸怎么不行呢?两人就这么盖着棉被纯睡觉啊?”
项链似乎急了,开始在宁软软的手心里持续不断地震动起来,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撒泼打滚。
宁软软皱眉:“你为什么这么激动?你该不会是在骂我吧?你骂人真脏!”
空间项链:……???
宁软软被它震得手心发麻,再次伸出手指用力敲了敲水滴吊坠,恶狠狠地恐吓道:“你再给我不满地震动试试?你要是再敢震,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扔进家属院后头那个臭烘烘的茅坑里去泡着!”
这句充满味道的恐吓一出,项链猛地一僵,瞬间老实了,一动也不敢动。
宁软软看着手里装死的项链,得意地挑了挑眉,满意地笑了。
看来对付这玩意儿,还是得来臭的!
至于爸爸和陆文娟这洞房花烛夜没成的事儿,她也懒得操心了。
反正在一个屋檐下,等改天再慢慢解决吧。
刚才溜达了一圈,又跟项链斗了会儿法,这会儿她是真觉得困了,倒头一闭眼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外头的公鸡才打头遍鸣,宁软软就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醒得很早,大脑瞬间清醒。
这仿佛是上辈子在林家被虐待时留下的根深蒂固的生物钟。
上辈子在林家,她每天天不亮就要爬起来负责全家人的早饭。
虽然现在换了新环境,但习惯一旦养成,哪有那么容易改掉。
睁开眼睛后,宁软软是一点困意都没了。
她索性掀开被子,轻手轻脚地起身下楼。
用院子里的井水洗漱完毕,宁软软系上围裙,一头钻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