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前几天白玉芳为了带着宁圆圆改嫁去林家不吃亏,已经偷偷摸摸地卷走了一部分现金。
但宁家祖上毕竟是殷实的人家,这洋楼的犄角旮旯里,还藏着不少钱票和老物件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宁黎笙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卷起了白衬衫的袖子。
父女俩说干就干,立刻行动了起来。
这年头,阶级斗争抓得严,太有钱了绝对会被人当成靶子盯上。
像他们这种成分的人,把巨额存款存进银行里那是嫌命长,一旦被查出来就是大罪,所以大部分的钱和硬通货,几乎全都被老一辈人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这栋房子里。
宁黎笙一边带着宁软软往二楼的卧室走,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软软,这些东西藏在家里各个地方,有些年头也很长了。你爷爷当年藏了一批,后来我也偷偷藏了一些。到现在,我脑子里都没个准数,都不记得确切到底有多少了。咱们只能先到处翻找出来,堆在一起再慢慢清点。”
等到结婚报告一通过,或者下放的通知一下来,前面一天肯定会有街道办和红袖章的人来清缴他们家的财产的,该上交的,一分都不能少。
走在后面的宁软软,一听宁黎笙连自己家里具体有多少钱都不清楚,她的眉头忍不住微微一挑,一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!
老爹不知道数量,那就意味着,在把这些财产明面上造册上交之前,她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稍微挪一点点,偷偷藏进她刚得到的那个神奇的异空间里去!
她可不是圣母,上辈子跟着母亲去了林家,她吃尽了没钱、看人脸色、被人肆意践踏的苦头!
这辈子虽然有陆阿姨庇护,但自己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,总得给自己和老爹留一点点安身立命的基本保障,以备不时之需!
打定了主意,宁软软干起活来更加卖力了。
父女俩在这栋二层小洋楼里忙忙碌碌,翻箱倒柜。
从二楼卧室那翘起的老木地板下面,抠出了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大团结。
从书房那幅有些泛黄的山水画卷轴的空心管里,倒出了一卷卷的小黄鱼。
甚至从客厅那个已经停摆的老式座钟的底座夹层里,都摸出了好几张旧社会留下来的存单和现洋。
随着时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