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黎笙看着女儿破涕为笑的样子,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,伸手宠溺地虚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爸,事不宜迟,咱们今晚就尽快收拾东西!”宁软软大眼睛骨碌碌一转,精明地提议道,“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陆阿姨!你放心,就算我们家成分有问题,但只要我们把家里的那些钱财、古董主动上交国家,陆阿姨在上面也好说话,应该就能尽量不影响她的前途了!你看怎么样?”
宁黎笙一听,沉思了片刻。
确实,他们家现在被扣上了“资产阶级”的帽子,一旦下放,这些家产迟早也是要被查抄上交的。
与其被人强行收走,倒不如像女儿说的那样,当做投诚的诚意,主动上交。
这样不仅能保平安,还能最大程度地减轻给陆文娟带来的麻烦。
这主意,确实比直接被下放要好得多。
“好。”宁黎笙重重地点了点头,彻底放下了心里的包袱,“走,我们回房间收拾东西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部队军区大院。
陆文娟刚刚把宁软软送走,拍了拍军装上的灰尘,正准备转身回家歇着。
谁知没走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年轻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大声喊道:“陆旅长!首长他们让你立刻去大礼堂过去一趟!今天部队里有临时安排的升职表彰大会!”
陆文娟愣了一下,摸了摸齐耳的短发,一头雾水:“表彰大会?我怎么没有接到这个通知?”
士兵站得笔直,快速回道:“报告旅长!是首长们临时定下的升职表彰大会,现在特意让我来通知您!麻烦旅长同志赶紧跟我走一趟吧,大家都等着呢!”
陆文娟虽然疑惑,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
她干脆利落地拍了拍身上绿军装的褶皱,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:“行,那就走吧!”
一路跟着士兵到了表彰的大礼堂。
礼堂里乌压压地坐满了穿着绿军装的战士,气氛庄严肃穆又透着喜气。
陆文娟刚走到前排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侧的自家人。
那是她早年收养的孩子。
陆潇潇,今年二十岁了,一身戎装,英姿飒爽。
陆文娟点点头,便在一旁站定。
就在这时,台上首长那浑厚有力的声音,通过扩音话筒清晰地传进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同志们!今天临时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