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 “好。” “回来就好。” “先把地扫了,然后进来喝酒。” 藏经阁的灯火,亮了一整夜。 东厢房里,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算盘声,还有时不时响起的哀嚎和抽气声。声音凄惨得,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进行什么酷刑。 “疼疼疼,轻点,那是我的肋骨……” 裴矩趴在床上,赤裸的上身缠满绷带,顾清源正在给他换药。药膏是顾清源特制的,效果极好,就是涂上去的时候像火烧一样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