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你喘不上气,生气地咬了在你嘴巴里乱缠的舌尖,禁锢你的手臂才有一瞬的松懈。
然后。
那十根手指骤然加重了力气,勒住你的肩臂。
勒得你好痛,好像要深深嵌进你的肉里。
你咬他的牙齿还沾了血。
他刮掉了血。
却不为所动,继续自顾自地吻你。
直到门被破开。
梁季周找到了你。
……
最后的场景可谓相当混乱。
梁季周怒不可遏地冲过来,打了她哥一耳光。
她哥没躲,受了。
然后面色平静、语气平淡地对她说,打也让她打了,以后就不让着她了。
“让着我?”梁季周气得暴怒,“什么叫让着我?是你在抢我的女朋友!”
梁明意目光还落在你被咬破的嘴角,眼皮都懒得掀一下。
“意思是,我不会和她断,你能接受就接受,不能接受就自己分,别让我逼你。”
“……”
梁季周难以置信地、咬牙切齿盯着他:“梁明意,你还是个人吗?!”
“是不是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梁明意淡淡道:“你的手段就光明吗?都是各凭本事。”
……
最后。
梁季周面无表情地拉着你撞开了卫生间的门。
她抓得你好痛好痛。
你几乎是强行甩脱了她。
她望着你,没什么情绪:“邬莉,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你嘴疼、手也疼,恹恹的,头也没抬。
“如你所见。”
你回答道。
当初你迷蒙地在她身边睁开眼时,你卷着被子,裹住袒露无疑的身体,也是这么冷静地问她的——
“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她却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,堂而皇之地用目光侵犯你。
“如你所见。”
她气定神闲地回答道。
-
梁季周是个聪明人。
聪明人总是更擅长自欺欺人、装聋作哑。
你和她的哥哥是如何开始。
她从没有问过,你也从没有说过。
你们在一起不谈梁明意,就好像,不谈,梁明意便彻底从你们之间的隔阂里消失了一样。
但梁明意是因为梁季周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