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忽然觉得这句话平静得有点诡异了。
忍不住说:【你的态度好到让我觉得你在图谋不轨。】
这句话发出去之后,整整五分钟,对面没有任何回复。
你以为他是心虚,或是又开始忙起来。
因此没有介意,干脆也把手机搁到了一边。
结果没多久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你莫名心虚地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你的弟弟还在卫生间洗漱,随时会进来,发现你在和一个可以做你父亲的中年男人,大晚上聊一些模糊不明的内容,甚至隐隐有往男女话题拓展的趋势。
直觉告诉你,一定不能让你的弟弟知道。
你慌慌张张按下拒绝。
可五秒钟不到,手机又响了。
你关掉了铃声。
连续挂了三次,对方也锲而不舍打了三次。
直到第四次。
你终于没办法了。
做贼一样接起电话,小声抱怨道:“麻烦您不要一直打了,可以吗?”
对面却静默了几秒钟。
就在你以为伤到对方面子,打算挂掉时,乔昇突然开口了。
开口就是一声叹息。
长长的叹息,在夜晚带着疲倦。
“邬莉。”他不知从哪儿得到了你的名字,低低说道,“你为什么才十六?”
“我们认识的时候,你分明是二十六,和我一样。为什么现在我已经老了,你才十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