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弃颔首,回道:“是,他是我亲弟。”
五长老:你管这叫熟识?你管这叫略有人脉?
“我平素不喜招惹事端,你舅舅同你娘那场旷日持久的争斗我就没有参与,你怎么就确信我会帮你,而不是无青泽?”五长老礼貌询问。
立世二十载,萧弃认死理:珍惜治下子民的,甭管是统治者还是长老大臣,他们的本心一定是好的。
她赌自己能劝说他……哪怕十赌九输。
此刻,萧弃赌上了所有,不惜成为赌命的赌徒,去赌生死,去赌前程。
“您没拒绝,就更不可能帮无青泽那个窃权小人。”是了,有的时候同意与否不肖口头表述,态度俨然说明一切。
五长老心头微动,寒寂的眉眼稍稍柔和,唇角噙起一丝浅浅浅笑,由内而外融化了孤远的坚冰,“你很好。”
就像萧弃赌五长老为人良善,五长老也赌萧弃事成后会尽己所能念着罗摩族人,而非无青泽那般外表任劳任怨,内里贪财好权,什么都想一把抓的奸佞货色。
此时,长桌两端,彼此互寄赤诚,双方全然相托,二者推心置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