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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落西山,三人再次碰面,张忠年嗓子干得直冒烟,杨德顺低头默默念着什么,只有房少华一派自在安宁。
“知客一问三不知,问他什么都说不记得,老奴感觉其中有鬼!”杨德顺碰了一鼻子灰回来,他在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回被人怀疑不怀好心,那些个知客后面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,偏他还自证不了清白。
因为他做的确实不是什么能宣之于口的事情……
张忠年用手揉了揉笑僵了的脸,组织语言,“打听过了,但这些香客只顾着和官宦家夫人姐姐长、妹妹短的,没怎么提及或有可能的古怪之处。”
无甚收获的两人满眼期冀的望向他们最后的希望,要是房少华也没拿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这趟可就白跑了。
房少华摩挲着袖袋里的册子,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。
信他,万事无忧!
“册子到手了,我还派人跟踪了我认为可疑的小沙弥,说不定能拿到至关重要的线索。”是了,尾随小沙弥的那伙人正是翊阁的冤种杀手们。
偷鸡摸狗这方面的事交给他们准没错!
“……”杨德顺挠头,突然就觉得房太师对自己和张忠年的包容度远非常人,高到房太师就没想过他俩能成功,这话是可以说的吗?
“去客寮等吧,顺便翻翻册子看有没有多出什么新的内容。”房少华背着手,挺直着脊背,领着还在发呆的杨张两人去寻寺中专供香客暂歇体力的屋舍。
面上稳如老狗,心里波涛汹涌。
三人除杨德顺直不起腰外,房少华也好,张忠年也罢,气度摆在那儿,一看就是贵人,他们说要找个地方歇脚,管客寮的僧人便不疑有他的推开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明屋。
来国寺进香的人都非富即贵,有的甚至不远万里也要来和缘寺一探究竟,长途跋涉几千几万里,多的是人需要休息。
客寮的门一合上,杨德顺就迫不及待地凑到了房少华跟前,小眼睛‘布灵布灵’的,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。
“拿去吧,反正是你负责的案子,你第一个看。”房少华背靠墙根,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,高深莫测?啊呸!出门在外,面子里子都是自己给的,搁外人面前装一装,能歇的时候还是抓紧时间歇歇,毕竟装模做样起来颇费心神,容易气竭。
房少华手臂平举,那本黄褐色古旧封皮的册子露了个头躺在他的袖袋里,等着杨德顺伸手来取。
张忠年:懒得出奇啊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