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七骨淡淡道:“她本就是北坟旧墓中的东西。如今重归旧地,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。”
“放屁!”
陆闻骨眼中瞬间浮出怒意:
“她不是东西!”
“她愿不愿意留在这里,也轮不到你来替她决定!”
徐七骨像是根本懒得理会他的疯话,只重新看向陈平安:
“陈师兄。”
“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,徐某也不想再绕弯子。”
“你将许成交出来。”
“再将筑基丹、黑木匣和你从旧墓中取得的东西留下。”
“今日之事,徐某便当作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你仍是亲传三席,也仍可安然回宗。”
许成听得脸色发白。
自己在徐七骨口中,竟与丹药、木匣一般,不过是一件可以交出的东西。
陈平安却忽然笑了:
“徐师弟,你先前登门时,也曾说过这样的话,借我筑基丹,待你筑基成功之后,再还我一枚。”
“如今你又要我交出丹药、木匣和旧墓所得,说是可以放我离开,你的承诺,倒是一向给得容易。”
徐七骨眼神微冷,道:“陈师兄不信徐某?”
陈平安淡淡道:“孙槐替七骨会卖命多年,伤了丹田,你舍不得替他换一枚护脉丹。”
“许成替你埋下引煞骨钉,你却从一开始便准备让他死在北坟,替你承担谋害亲传之罪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,也配让我信?”
徐七骨脸色终于阴沉下来。
许成闻言,眼中也浮出一丝恨意,猛地取出那枚灰色骨片:
“陈师兄说得不错!徐七骨,这枚传讯骨片之中,还留着你的尸气印记!”
“只要我活着回宗,我便会当众说出,你是如何逼我埋下引煞骨钉,又如何让韩枯和赵壬在事成之后将我灭口!”
徐七骨盯着那枚灰色骨片,沉默片刻。
随后,他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许成。”
“你似乎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死人,是回不了宗门的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身侧七截灰白骨链,同时发出一阵细密碰撞声。
咔。
咔咔!
一股远比韩枯、赵壬强横数倍的尸煞气息,从徐七骨体内轰然散开。
七截骨链同时飞出,分别钉入四周七座坟包之中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