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丧呢?我这可不办白事,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,别耽误我吃饭。”
那胖老板抹了把脸,也顾不上形象,嚎得更大声了:“黑爷,我姓钱,钱百万!我祖上传下来了一件宝贝,被我那不成器的败家儿子带去倒斗,结果宝贝没带出来,人也折在里面了!”
“我请了三拨人下去,全折在里头了,连个响儿都没听见!黑爷,那宝贝对我家意义重大,您要是不出手,它可就真要永埋地下了!”
黑瞎子嗤笑一声:“不接,退休了,金盆洗手。”
说完还特意偏头瞥了姜盈盈一眼,那表情分明在说:看到没,我现在可乖了。
“黑爷!别啊!”胖老板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哆哆嗦嗦地举起来,“这个数!只要您肯出山,这个数就是您的订金!”
姜盈盈扫了一眼,支票上那一串零,够在北京二环买一套小院了。
[出手够大方的啊,这得是什么宝贝,值得下这么大血本?]
黑瞎子眼皮都没抬,伸手就要关门。
“黑爷,不够我还能加!我公司的股份,给您百分之十!”胖老板豁出去了。
黑瞎子关门的动作停住了,不是因为钱,是因为姜盈盈伸手拉住了他。
他侧过头,就看见自家小老板眼睛亮晶晶的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姜盈盈走上前,看着钱百万:“你说的那个墓,具体在什么位置?”
“河北张家口,太行山深处一座荒山里。”
她回过头,迎上黑瞎子询问的目光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反正咱们在北京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出去散散心,顺便赚点零花钱。”
黑瞎子看着她那副我想去的小表情,还能说啥。
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行,小老板发话,哪有不听的道理。”
他转身,重新看向胖老板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价格变一下,翻三倍,我们三个人,都得算钱。”
“三……三个?”
钱百万的目光越过黑瞎子的肩膀,落在最后面那道沉默的身影上。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钱百万的嘴唇开始哆嗦,眼珠子瞪得溜圆,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了。
“南瞎北哑……我竟然……我竟然把南瞎北哑都请到了!”
他啪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,满脸狂喜。
“值!太值了!别说翻三倍,翻五倍都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