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师爷被烟呛得直咳嗽,整个人像一条被拎着的咸鱼,全靠无邪架着才没有倒下去。
又一群巨鼠从侧面包抄过来。
黑瞎子脚尖一蹬骨堆,整个人腾空而起,双刀在空中交叉一绞,落地时带起一圈血色的弧线。
几只巨鼠的脑袋同时滚落,无头的躯体还在惯性的驱使下往前冲了两步才倒下。
姜盈盈眯起眼睛,视线中的红外线透视功能开启。
她快速扫视周围的岩壁。
“左前方三十米!岩壁后面是空的!”姜盈盈伸手指着那个方向。
那是一个被碎石伪装起来的盗洞。
姜盈盈咬紧牙关,双腿发力,举着盾牌像一头小牛犊一样往前冲,脚下的碎骨头被踩得咔咔作响。
三十米的距离,在平时不过是几秒钟的事,但在火海和鼠潮中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盾牌表面被高温烤得发烫,姜盈盈的手心全是汗,快握不住把手了。
“到了!”姜盈盈猛地停住脚步。
“无邪,把那堆碎石踹开!”
无邪放下凉师爷,冲上去连踹三脚。
第三脚落下,碎石哗啦啦塌了半面,露出一个刚好能钻人的洞口。
“凉师爷先进!”
凉师爷也不等人请,手脚并用地钻了进去,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三倍,求生欲这东西果然是最好的兴奋剂。
无邪紧跟着钻入。
姜盈盈收起千机伞,伞面迅速折叠,恢复成一根银色的长柄。
她弯腰钻进盗洞。
身后,轰鸣声攀上新的峰值。
无数只被火烧着的老鼠发出凄厉的惨叫,空气里弥漫着皮毛焦糊的恶臭。
黑瞎子站在洞口,他双手握刀,将几只扑过来的火老鼠砍飞。
随后他转身钻进盗洞,抬脚对准洞口上方已经开裂的岩壁,狠狠一踹。
碎石轰然坍塌,将洞口封得严严实实。
火舌在最后一秒从缝隙间钻进来,舔了一下黑瞎子的衣角,随即被碎石彻底隔绝。
盗洞内陷入全黑。
无邪打开了手电,光柱在狭窄的通道里晃动。
四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,只能听见剧烈的喘息声。
姜盈盈靠着冰凉的土壁,大口大口地吸着气。
黑瞎子挨着姜盈盈坐下,把双刀上的血擦干净,重新插回腰间。
然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