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盈盈换了一身黑色风衣,戴着副墨镜,挎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,包里装着那件系统奖励的西周螭龙纹玉璧,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泡沫纸和旧衣服。
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。
与周围热闹的街景格格不入。
【宿主,前方三十米,左转,那家盲人按摩店就是】
姜盈盈来到目的地,抬头看了一眼。
一家极其不起眼的盲人按摩店,店门狭小,招牌上的“按摩”两个字都掉了一半漆,门把手上挂着今日营业的牌子。
门上贴着一张纸,用记号笔写到:本店概不赊账,谢绝还价,童叟无欺。
下面一行小字:上门服务另计。
姜盈盈在门口站了几秒,偷偷整理了一下表情。
说实话,她紧张。
非常紧张。
[冷静,姜盈盈,你是去谈业务的,不是去追星的,稳住!]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紧张与激动,推门走了进去。
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。
店里也就二三十平米,两张按摩床,一个旧书架,一台落满灰的收音机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柜台上一盏台灯亮着。
柜台后面,坐着一个人。
高大,修长,黑色皮衣领口敞着,一副黑墨镜架在鼻梁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,头发不长不短地搭在额前,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。
左手端着一只大海碗,右手握着筷子,碗里是满满一碗青椒肉丝炒饭,他正吃得不亦乐乎。
一粒米饭粘在他嘴角边上,他浑然不觉。
就是这副德行,偏偏还好看得过分。
[活的!真人好帅啊啊啊!皮衣墨镜炒饭三件套齐活了!这个痞劲!这个气质!这个青椒肉丝炒饭!好香啊!]
社恐的好处就在这,越紧张越面瘫。
即使内心已经炸成了烟花,脸上却纹丝不动。
黑瞎子头也没抬,筷子在碗里扒拉了一下:“按摩一位?颈椎还是腰椎?”
“都不是。”
姜盈盈走到柜台前,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件层层包裹的东西,一层一层拆开。
西周螭龙纹玉璧露出真容的瞬间,那温润的玉质在昏暗灯光下依然散着沉淀了三千年的柔光。
她把玉璧“啪”地拍在了柜台上。
黑瞎子扒饭的筷子终于停了。
他慢慢抬起头,墨镜后面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