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办法?”教官冷笑一声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,最后像两把冰锥,死死钉在张凡身上。
“办法我给你们想好了。”
他正要下令。
“嗡……”
他腰间的军用通讯器,忽然急促地震动起来。
教官下意识垂头看去。
只是一眼,他脸上即将喷发的怒火像是被猛地掐灭。
通讯器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“烈”字,让他瞳孔一缩。
这个姓氏,在整个炎黄军方都屈指可数,而敢用单字作为代号的……
他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,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半秒。
随后,他走到僻静角落,接通通讯,原本威严的声音变得沉稳而简练:“风教官。”
通讯器那头,传来风烈标志性的、不带感情的简洁声音。
“看到了?”
“……看到了。”教官的脸抽了一下,瞥了一眼那个巨坑,“场面……超出了预期。”
“工匠搞出来的。”风烈的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工……工匠?!”
教官的瞳孔骤然一缩,再看张凡的背影时,眼神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个传说中,被赤龙小队以最高规格保护,甚至能让钱秉坤院长气到跳脚的神秘“工匠”……
就是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新生?!
“按规章处理。”风烈继续道,“损坏公物,照价赔偿。费用,从他个人学分里扣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他不敢有任何异议,挺直身体应道。
“嗯。”风烈停顿了一下,“此事到此为止。后续的舆论和压力,我来接手。你的任务,就是把账单算清楚,然后交给他。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通讯挂断。
教官在原地站了十几秒,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他的后背,不知不觉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万幸。
万幸刚才没有冲动行事。
他望向张凡,目光里已没了愤怒,只剩下一丝同情的复杂情绪。
被风烈教官这种人物盯上,还欠了一屁股的债,这小子的学府生活,恐怕会相当“精彩”。
他朝队员挥了挥手,声音压低了八度:“封锁现场,疏散所有学员!”
所有人都被强制签署了保密协议,严禁外传今日所见,违者直接开除学籍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