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看得热血沸腾，四条胳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动，恨不得立刻下场。
“家常便饭。”王虎吐掉嘴里没了味道的能量棒棍，满不在乎地一挥手。
“庚字区的学分，一半是打架赢来的，另一半是修东西花掉的。”
“想变强，就得挨最毒的打。打坏了东西，就拿学分修。没学分？去任务中心卖命，或者去裁决之庭当人肉沙包，总有办法。”
“一来二去，不就都变强了嘛！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，逻辑天衣无缝。
林涛听得连连点头，一脸“原来如此，我悟了”的表情。
张凡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词。
“学分很难赚？”他问。
这个问题让王虎那张豪放的脸垮了下来。
他挠着光头，难得地叹了口气：“难！他妈的难于上青天！”
“我们这帮玩肉体的，不像那帮法爷，搓搓火球就能刷任务。”
“咱们是真刀真枪地跟异兽拼命，九死一生回来，去掉药钱、装备修理费，兜比脸还干净！”
林涛刚燃起的斗志当即被浇灭，他掰着四只手数了数，发现自己除了初始的100学分，确实是个穷光蛋。
“也就是说，你们很穷？”
“不是我们。”王虎纠正道，他拍了拍林涛的肩膀，咧嘴一笑。
“是你们以后，也很穷。”
这句话，王虎说得斩钉截铁，充满了过来人的辛酸。
林涛的脸彻底垮了。
“虎哥，你们这……平时不打扫？”林涛想找个地方坐，却发现哪儿都落了一层厚灰。
“打扫？有那时间去训练场多挨几顿揍，实力不就涨了？”王虎理直气壮。
“等哪天谁把楼打塌了，施工队一天就能盖好个新的，到时候就干净了。”
张凡没说话，走到自己的背包前，拉开拉链，摸索了一阵。
很快，他拿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枚拳头大小的蔚蓝球体，并非水晶，质感温润如玉，表面天然生成着水波般的纹路。
球体核心，一点微光如心脏般有节奏地搏动着，散发出淡淡的生机。
“凡子，这什么？夜明珠？”林涛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“造‘定海’时，从‘水神之心’上剥下来的边角料。”张凡托着球体，淡淡地说。
他为了强行融合，用【伸缩】词条粗暴地碾压重塑了两种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