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三阶之前,你们的手就是锤子,火就是工具!心神力不是用来干苦力的,它是用来‘点睛’的!是用在物理手段无法触及的微观层面,剔除那最后百分之一的杂质,引导能量回路的闭合!”
“用肌肉去改变形状,用心神去赋予灵魂。这才是铸造!”
屏幕黑了下去。
张凡盯着漆黑的屏幕倒影,指节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。
原来如此。
他把【赋灵词典】的“规则赋予”逻辑,生搬硬套到了【铸造术】上。
词典是规则修改,立竿见影。
铸造术却是物理与能量的结合。
他就像个拿着金饭碗讨饭的傻子,非要用心神力去干液压机的活。
可……
张凡看着自己这细胳膊细腿,不禁苦笑。
视频里的大汉说得轻巧,那种肌肉记忆,没个十年八年苦功根本练不出来。
既然物理力量不够,为什么不把心神力的优势发挥到极致?
既然一次性“塑形”会导致密度不足,那如果不急着塑形呢?
如果把所有心神力,全部用来做一件事——压缩。
一次不行,就两次。
一天不行,就两天。
就像液压机碾碎废车,用源源不断的心神力,去强行挤压金属的分子间隙。
把一块砖头大小的铁锭,压成指甲盖大小,那它的密度将恐怖到何种程度?
这才是“法爷”该干的活!
“咔哒。”
张凡推门而出。
客厅里弥漫着小米粥的香气。
王秀兰看见他,动作明显一顿,“起了?头还疼不疼?”
张建国坐在主位,手里的报纸翻过一页,速度慢了半拍。
“没事了。”
张凡拉开椅子,抓起一个煎蛋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查了资料,知道问题出在哪了。”
王秀兰刚想说什么,张建国放下了报纸。
“还要弄?”
“弄。”张凡咽下煎蛋,语气笃定,”不过不用去锻造室了,买一块铁锭,在家弄。“
张建国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两秒。
他没多问,从口袋里摸出一些钱递过去。
“谢谢爸。”
张凡抓起钱,三两口喝完粥,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再吃两个包子啊!”
身后,只留下母亲追到门口的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