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板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谢谢叔叔。”柚白艰难把头扭过来一点和姜老大他们告别。
“噗嗤!”因为柚白的动作,一直被遮挡住的玄镜言的脑袋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暴露了出来,就站在他面前的吴白直接被这个迎面暴击给逗乐了,瞬间破功。
玄镜言皱了皱眉,对笑到都没有力气扛物资的吴白有一点……不可言喻,但是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。强撑着把这个告别的仪式进行下去之后,他轻轻地把柚白放下,然后迅速地冲到了二楼。
果不其然,一直在心里刷存在感的不安得到了印证——头发一撮一撮的,看起来就和几天没洗头一样,但仅仅是这一点是不足以让他在人群中“惊艳”众人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一撮一撮的头发是挺立地往其他方向发散出去的,这个造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刺猬。
玄镜言太阳穴边上的青筋直冒,但最后还是无奈地把怒火压了回去,自己重新洗了个头。
当头发还在滴着水的玄镜言再次出现在柚白面前的时候,“哥哥现在好看吗?”
这一句话让回来之后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对的柚白,抬起了因为愧疚埋下的头,“哥哥,好看的。”
玄镜言伸手捏了捏一直柚白脸上的软绵绵的肉,含着笑又问了她一句,“那哥哥是现在好看还是之前好看啊!”
柚白对着手指,眨巴着自己的大圆眼睛,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,也不说话,只是脸上的表情明显心虚。
玄镜言揉了揉她的脑袋,头发被揉到翘起来,“这就是给你的惩罚。”
柚白顶着一头稻草,心里有点庆幸,但是伸手摸了摸又有点害羞,毕竟小孩子还是很担心脸面问题的。
说完话就转过身的玄镜言走到一半,突然停了下来,“愣在那里干嘛,过来我给你梳头啊。”
柚白本来就不大的脑容量反应了好一会,才慢悠悠的开始跑过去,“哥哥最好了!”
柚白蹦蹦跳跳地凑到玄镜言的身边,悄悄用自己的的小手往他虚握的手心里钻,在他低头看她的时候,她就甜甜的回上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玄镜言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,原来就活泼好动的厉害,现在更是让人连惩罚她都不忍心了。
他稍微使了些力气捏了捏肥肥的肉手,心里的郁气才算是被抚平了。把收银台后面的的那张小板凳挪到休息区,两个人都坐下来之后就是最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