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。 李伟左臂已经用破布缠了几圈,肿得厉害。 “能开船吗?” 李伟用右手撑着机舱门站起来。“单手够。” 陈大炮点头。转身走到船头。 雾已经散了大半。 远处海面,DOSO号的轮廓在暮色里,像一头蹲伏的铁兽。船尾导轨歪斜的影子,隔着五海里都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