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” 她擦了把脸,站直了。 “我跟您回去。” 老泥张了张嘴,“陈爷”两个字卡在喉咙里,最后变成一声长叹。 他低头看着满屋子的账本,看着那座百年阴沉木柜台上“恒丰祥”三个金字在灯下闷闷发光。 “陈爷。”老泥的独眼转向陈大炮,声音沙哑。 “您回岛上,这上海滩的摊子,这铺面,这货,这条弄堂里盯着咱们的那些饿狼……”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 “您到底打算扔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