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起一把带倒刺的硬木尖条。
    另一只手从工具袋里扯出军用高强度鱼线。
    手指翻飞。
    三道鱼线在天井杉木大门后的必经之路上,贴着地面绷成看不见的细网。线下面,他把花梨木倒刺尖朝上密密麻麻插了一地。
    这活儿,跟他当年在猫耳洞前布反步兵线一模一样。
    闭着眼都不差分毫。
    门外。
    刀疤脸等了一分钟。
    没人应声。
    他脸上的刀疤涨成猪肝色。
    “不识抬举。”
    他回头一挥手。四个膀大腰圆的光头汉子从人堆里挤出来,抱起弄堂角落一根报废的电线杆圆木。
    “撞!”
    “轰!”
    圆木撞上杉木大门。整栋老宅跟着抖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轰!轰!”
    门栓发出牙酸的断裂声。木屑从铰链处崩飞。
    陈大炮蹲在院墙根。
    他面前是两口齐腰高的大水缸。
    缸里是两天前拌墙用剩的生石灰,加了水正在滚沸发酵。白色的碱雾从缸口冒出来,呛得人眼睛疼。
    陈大炮站起身。
    抬起大皮靴。
    “咣当!”
    一脚踹翻第一口缸。
    “咣当!”
    第二口紧跟着倒扣。
    滚烫的石灰浆混着刺鼻的白烟,在杉木大门后的青石板上铺开一大片。
    跟鱼线和倒刺连成一整条绝命走廊。
    陈大炮退上正屋台阶。
    顺手从门后抄起那把修房梁用的厚背伐木大板斧。
    倒提在手里。
    斧刃朝下,滴着昨天砍硬木溅上的松油。
    “咔嚓!”
    最后一声。
    杉木大门彻底报废,木栓从门框上崩飞出去。
    门洞大开。
    初春的冷风裹着弄堂里的腥气倒灌进来。
    刀疤脸举着砍刀,踩着碎木第一个冲进天井。
    “杀!”
    身后二十多号人嗷嗷叫着往里涌。
    陈大炮站在台阶顶上。板斧拖地。一动不动。
    冲在最前头的几个痞子,刚跨进门槛。
    绷紧的鱼线直接勒进脚脖子肉里。
    惯性带着人往前扑。
    脚底下,花梨木倒刺扎穿了鞋底。
    前排全摔在地上,后头刹不住车,叠罗汉一样砸下来。整片人直接栽进滚烫冒烟的生石灰水里。
    “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