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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废话没说。
    抬起穿着解放鞋的大脚,对着木门就是一记猛踹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一声巨响。木门连同插销被暴力踹开。木屑飞溅。
    冷冽的海风顺着破开的门洞灌进屋里。
    陈大炮冲进屋。看都没看坐在床沿的陈建锋一眼。
    他大步上前。抡起右腿。飞起一脚,踹在那个刚燃起火苗的搪瓷盆上。
    铁盆脱手飞出。在半空中翻滚。
    越过门槛,砸在院子的青石板上。
    “当啷!”
    震耳欲聋的砸击声撕破了小院的宁静。
    火星四溅。搪瓷盆在地上滚了两圈。火苗瞬间熄灭。只剩下一缕黑烟。
    这暴烈的一击,直接打断了屋里的死寂。
    火盆被踢飞。
    陈建锋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,彻底炸了。
    他猛地抬起头。双眼猩红,布满血丝。
    梗着脖子,冲着陈大炮嘶吼出声。
    “你踢它干什么!”
    他指着那条怎么也不听使唤的右腿,浑身都在抖:
    “我废了!你看不出来吗?我连个深蹲都做不了!”
    “连长当不成了!去后勤档案处盖章,那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!”
    “我留着这身皮干什么?给老陈家丢人?给部队丢人?”
    “不如烧了个干净!一了百了!”
    陈大炮盯着儿子,嘴角撇出一抹冷笑,没接茬,只扔下两字:
    “孬种。”
    陈大炮扔下两个字。转身大步走出屋子。走向厨房。
    他拉开碗柜。拎出两瓶珍藏的特供茅台。
    案板上的杀猪刀被他倒提着,“咔咔”几声,半扇白切肉被切成大厚片,码进粗瓷盘子里。
    陈大炮端着两大海碗烈酒,和这盘粗犷的生肉。大步走到院子中央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海碗和肉盘重重砸在八仙桌上。震得桌腿直晃。酒液溅出来,洒在桌面上。
    陈大炮指着桌子。声音在院子里炸响。
    “烧军装算什么本事?”
    “有种滚出来,跟老子把这碗酒喝了!”
    陈建锋咬着后槽牙。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。
    他拖着残腿。一步、一步挪出屋子。挪到八仙桌前。
    他没坐,伸手端起那碗烈性酒,仰脖子就往下倒。
    “咕咚!”
    猛灌一大口。
    五十多度的烈酒,刮过喉咙,火辣辣地疼。一路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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