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、震耳欲聋的金属震响。 把霍老板吓得浑身一哆嗦,嘴里的万宝路差点掉下来。 陈大炮吐出嘴里嚼烂的烟头。 他看着那一箱子外汇券,冷笑了一声。 那笑容里,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,对这种资本家做派的极度蔑视。 “一万块?” 陈大炮的声音不大,却像石头砸在冰面上,硬得硌人。 “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,我陈家安身立命的根。” “你拿几张破纸,就想买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