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沟里的老鼠。
    明的不行,就玩阴的。
    要是这一包巴豆粉真让他下进去了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    几十号码头工人要是吃了拉肚子,轻则生意做不成,重则要是拉出个好歹来,他陈家得赔得倾家荡产,甚至还得蹲大牢!
    好毒的心思!
    这是要断他陈家的根啊!
    陈大炮站起身,一脚踩灭了烟头。
    “钱呢?”
    沈癞子一愣,赶紧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,掏出两张皱皱巴巴的“大团结”。
    “在这…都在这…”
    陈大炮一把抓过那二十块钱,毫不客气地揣进自己兜里。
    随后,他反手从后腰拔出了那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。
    寒光一闪。
    冰凉的刀面,“啪啪”两下拍在沈癞子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    “这钱,就当是给老子的精神损失费了。”
    陈大炮盯着沈癞子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    “听着。”
    “回去告诉那帮杂碎,就说事儿办成了。”
    “药,下进去了。”
    “敢多说一个字……”
    陈大炮手中的刀锋微微一偏,贴着沈癞子的脖颈大动脉划过,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痕。
    “下次,老莫的手就不会再把你提起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听懂了吗?”
    沈癞子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,一股尿骚味在柴房里弥漫开来。
    “听懂了!听懂了!我一定照办!一定照办!”
    “滚!”
    陈大炮低喝一声。
    沈癞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向后门,连鞋跑丢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,一溜烟消失在了晨雾里。
    柴房里,只剩下陈大炮和老莫。
    老莫看着陈大炮,又看了看他兜里那包没用掉的巴豆粉,那张死人脸上,居然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疑惑。
    “为什么放他走?”
    老莫的声音沙哑,“这种人,埋了干净。”
    “杀人犯法,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    陈大炮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狡诈,七分狠戾。
    他掂了掂手里那包巴豆粉,眼神望向码头的方向。
    “再说了。”
    “狼要吃肉,咱们得给它个‘机会’张嘴,不是吗?”
    “既然他们想玩阴的……”
    “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”
    “这包药,可是好东西,不能浪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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