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是捏杀猪刀的。”
“还真不知道,捏不捏得碎这装马尿的瓶子!”
话音未落。
陈大炮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五指骤然发力!
“嘭!!!”
一声闷响。
在几十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。
那个坚硬无比的厚底青岛啤酒瓶,竟然在陈大炮的手掌心里,硬生生地——炸了!
“哗啦——”
玻璃碎片混合着浑浊的酒液和白色的泡沫,向四面八方飞溅。
有些碎片甚至崩到了癞皮狗的脸上,划出了血痕。
然而。
陈大炮那只手。
那只布满了厚茧,如同穿了一层牛皮护甲的手。
除了沾满酒沫,竟然连个口子都没破!
他就那么随意地甩了甩手。
像是甩掉手上的灰尘一样,把掌心里的玻璃碴子甩在地上。
“啊!”
癞皮狗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陈大炮那只毫发无伤的铁手,吓得一声怪叫,本能地想要往后退。
这他妈是人手吗?!
这是老虎钳子成精了吧!
“晚了。”
陈大炮吐掉嘴里的烟头。
既然动了手,那就没有让敌人站着回去的道理。
这叫战术素养!
陈大炮身形一晃,快得根本不像个四十多岁的人。
起脚。
那是标准的侦察兵擒拿格斗术里的窝心脚!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像是重锤砸在了破鼓上。
癞皮狗连哼都没哼一声,整个人像是被车撞了一样,向后倒飞出去三米远。
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捂着肚子,张大嘴巴拼命干呕,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。
陈大炮一步跨出。
手向腰后一摸。
一道寒光闪过。
那把形影不离的杀猪刀,在正午的日头下折射出让人心悸的冷芒。
陈大炮走到还在抽搐的癞皮狗面前。
手腕一翻。
“夺!”
那把杀猪刀,贴着癞皮狗的大腿根,深深地钉进了两腿之间的泥地里。
刀柄还在嗡嗡作响。
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——癞皮狗吓尿了。
他惊恐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在笑呵呵打饭的老头,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。
陈大炮一只脚踩在癞皮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