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,直接扔进了刘红梅她们那帮人的脑瓜顶上。
嗡的一声。
炸懵了。
刘红梅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她呆呆地看着那箱奶粉。
供销社里那种普通的袋装奶粉,都要票,而且经常断货。
这一箱子铁罐的……还是特供的……这得多少钱?
不对,这不是钱的事儿!
这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命啊!
“这人谁啊?这么大口气?”胖嫂小声嘀咕,声音都在抖。
老张是个识货的,他盯着那辆吉普车的车牌,脸都白了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别瞎打听!那是外区守备团的车牌……还是主官车!这人……这人起码是个实权团长,甚至更高!”
团长?!
还是外区特意开车跑过来的团长?
还要给陈大炮的孙子当干爷爷?
这一刻,邻居们看向陈大炮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敬畏,是因为陈大炮能打、有钱。
那现在,就是一种面对真正“通天人物”的恐惧和崇拜。
原来这老头平日里吹的那些牛逼,全特么是真的啊!
“哈哈哈哈!好!算你有良心!”
陈大炮也不客气,单手提起那一箱子茅台,像是提着一篮子菜一样轻松。
“正好,今儿个全鱼宴加红烧肉,酒管够!咱哥俩不醉不归!”
“醉个屁!老班长,这酒桌上没我,那能叫席吗?”
陈大炮话音刚落。
院门口又传来一阵笑声。
这次走进来的,是大家伙儿都认识的“顶头大BOSS”——驻岛团长赵刚,旁边还跟着政委。
赵刚手里也没空着。
左手提着两瓶西凤酒,右手拎着一大兜子苹果。
在这个季节的海岛,苹果比肉还金贵。
“赵团长?政委?”
老张吓得屁股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,直接弹了起来,“敬礼!”
一院子的军属也都慌乱地站起来。
赵刚摆了摆手,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:“坐坐坐!今儿个这里没有什么团长政委,都是来给老班长道喜的晚辈!”
晚辈?
堂堂团长,自称晚辈?
这陈家的面子,今儿个是把天都给捅破了啊!
“老何?你也来了?”
赵刚一眼看见了老何,显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