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风就像个勤劳的搬运工,把海底深处的宝贝,一股脑全给卷到了这片浅滩上。
什么叫遍地黄金?
这就是!
……
陈大炮没有急着下手。
他像个督战的将军,叼着烟卷,站在一块高耸的礁石上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全场。
他在看潮水。
也在看人。
“刘红梅!把你那个爪子给我缩回来!”
突然。
陈大炮一声暴喝。
正趴在一处深水坑边的刘红梅被吓了一哆嗦,刚伸出去想抓鱼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“怎么了大炮叔?这有一条红斑鱼,好几斤呢……”
刘红梅一脸委屈,指着水坑里那条翻着白肚皮的大鱼。
“红斑?”
陈大炮冷笑一声,身形猛地一动。
他不像是在走,倒像是在飞。
脚尖在几块如刀锋般尖锐的礁石上一点,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翅,瞬间跨过了七八米的距离。
手中的钢筋鱼叉,化作一道寒芒。
咄!
一声闷响。
鱼叉狠狠扎进了刘红梅手边不到十公分的岩石缝隙里。
水花四溅。
“妈呀!”
刘红梅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。
只见那鱼叉之下,一条手腕粗细、浑身布满豹纹斑点的怪鱼,正疯狂地扭动着身躯。
那张满是獠牙的大嘴,正死死咬着钢筋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海狼!
也就是海鳗!
这玩意儿性子最凶,咬住了肉就绝不撒口,甚至能把人的手指头生生咬断!
刚才要不是陈大炮这一叉子,刘红梅这只手算是废了。
“看见了没?”
陈大炮手腕一抖,将那条凶狠的海鳗挑在半空。
“为了几块钱的鱼,把手搭进去?”
“你家老张要是想要个独臂神尼当媳妇,你就接着拿手去掏!”
刘红梅看着那条还在滴血的怪鱼,脸吓得煞白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“谢……谢谢大炮叔……”
“别废话!”
陈大炮把那条死透的海鳗甩到她脚边。
“这也是好肉,红烧滋补,装起来!”
“以后记住了,看不清水底下的坑,先下棍子,再下钩子,谁再敢拿肉手去赌命,老子直接把他踹海里去醒醒脑子!”
“是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