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兵的?
哼。
只要把“弱者”这层皮披好了,就算是团长来了,也得乖乖把路让开!
然而。
下一秒。
一只穿着沾满泥浆的解放鞋的大脚,直接踩在了她面前那块平整的沙地上。
砰!
沙土飞溅,迷了云想容的眼。
“孤儿寡母?”
头顶上方,传来了陈大炮那如同闷雷般的声音。
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。
“放你娘的那个罗圈屁!”
这一嗓子,粗鲁至极。
直接把云想容营造出来的悲情氛围,震了个稀碎。
云想容错愕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陈大炮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。
那里面。
没有同情。
只有像看垃圾一样的冰冷。
“演。”
“接着演。”
“不去文工团当台柱子,窝在这打渔,真是屈了才了!”
陈大炮把手里的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摔,火星四溅。
他猛地转过身,手里那把还带着铁锈腥味的杀猪刀,笔直地指向了不远处那片阴暗茂密的防风林。
“那是啥?”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顺着刀尖看去。
那片防风林里,黑漆漆的,除了树影晃动,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么?眼瞎啊?”
陈大炮冷笑一声,声音拔高了八度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那林子里飘出来的烟味儿,比老子脚上的臭袜子味儿还冲!”
“大前门,还是带把的!”
“一块钱一包的好烟啊!”
陈大炮大步走到林子边缘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还没完全熄灭的烟头,举在手里,像是在展示什么罪证。
“来!”
“大家伙给老子看看!”
“这就是你们嘴里快饿死的孤儿寡母?”
“这就是连饭都吃不上的穷苦百姓?”
“老子在前线猫耳洞里的时候,都知道先把女人孩子护在身后!”
“你们沈家村倒是好出息啊!”
陈大炮猛地把烟头弹向云想容的脸,吓得这女人尖叫一声往后缩去。
“一群大老爷们,有手有脚,躲在林子里抽着好烟,看着自家老娘、媳妇跪在地上给别人磕头?给别人演戏?”
“让一群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