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。
一只大手。
如同铁钳一般。
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跑什么?”
陈大炮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没有暴怒。
没有咆哮。
反而带着一种极度的冷静,和一种让人胆寒的轻蔑。
他稍微一用力,就把林玉莲给拽了回来。
让她重新面对那根木头。
“这就怂了?”
陈大炮松开手,拿起旁边的凿子。
那凿子刃口雪亮,寒光闪闪。
他没看隔壁那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他只是盯着林玉莲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。
“林玉莲。”
“你给老子看清楚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!”
……
陈大炮把那根木料翻了个面。
他在木头上画了几道墨线。
然后。
举起锤子和凿子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木屑纷飞。
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这不是在钉那种简陋的棺材板。
这是在开槽。
是一口吞。
是燕尾榫。
是鲁班锁。
他一边凿,一边用只有爷俩能听见的声音,低声说道:
“看着。”
“这叫‘万年牢’。”
“不用一根钉子,不用一滴胶水。”
“这木头与木头之间,咬合得比咱们陈家人的骨头还要硬。”
“哪怕再过一百年,哪怕这房子塌了,这玩意儿都散不了架!”
“老子做的这个。”
陈大炮抬起头,那一刻,他眼里的光,比太阳还要烈。
“叫‘双龙戏珠’大摇篮!”
“这头,睡老大。”
“那头,睡老二。”
他指了指摇篮中间那块最宽、最厚实的挡板。
那里,被他特意留出了一块空白。
打磨得光滑如镜。
“至于这块地儿。”
陈大炮吐出一口浊气,语气笃定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。
“那是留给你男人回来,让他亲手把俩孩子的名字刻上去的!”
“除了他。”
“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配在这上面动刀!”
林玉莲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个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