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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,米是米,水是水,你是打算让你媳妇在肚子里搞泥石流吗?”
    陈建锋蹲在灶坑口,一边往里添柴,一边被骂得点头如捣蒜。
    “是是是,爹您说得对,我是猪,我煮的是猪食。”
    他现在哪敢反驳啊。
    光是闻着这味儿,他就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。
    这特么才叫粥啊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隔壁。
    刘红梅家。
    刘红梅正盘腿坐在炕上,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黑瓷碗。
    碗里是红薯粥。
    说是粥,其实就是红薯块煮水,里面飘着几粒可怜巴巴的大米。
    “呸!”
    刘红梅吐出一块红薯皮,一脸的尖酸刻薄。
    “听听,隔壁那是干啥呢?乒乒乓乓的。”
    “我看啊,指定是那老头嫌弃咱岛上没吃的,在那发邪火摔盆打碗呢。”
    她扭头冲自家男人翻了个白眼。
    “你看看人家陈连长那穷亲戚,空手套白狼就算了,还带条癞皮狗,这以后日子怎么过?指不定明天就得来咱家借粮票。”
    老张是个老实人,闷头啃着个硬窝窝头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行了,少说两句,人家那是连长他爹,还是个老兵……”
    “老兵怎么了?老兵就能吃白饭……”
    刘红梅话音未落。
    突然。
    一股子极其不讲理的味道,顺着两家那道薄薄的篱笆墙,顺着那关不严的窗户缝,像是长了腿一样,蛮横地钻了进来。
    那是油脂爆开的香。
    那是深海干贝的鲜。
    那是东北新米的甜。
    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核武器级别的生化攻击。
    刘红梅刚张开嘴想骂人。
    结果那股味儿直接顺着嗓子眼就钻了进去。
    “咕咚!”
    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,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屋子里响起。
    刘红梅僵住了。
    她看着手里那碗原本还算凑合的红薯粥,突然觉得这就是泔水。
    这就是喂猪都不吃的玩意儿!
    “娘!!!”
    一声凄厉的嚎叫,把刘红梅吓得一哆嗦。
    她那五岁的儿子,原本正趴在炕梢玩弹壳。
    闻着这味儿,那孩子像是中邪了一样,直接把手里的弹壳一扔,在炕上就开始打滚。
    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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