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转头看了林临一眼。
林临竖起五根手指。
“一百五!”
看台上又炸了。
“一百五打一百五十五?差五级!”
“找死呢吧?”
“敢上台就不是一般人。看看再说。”
胖子朝林临招了招手。
“兄弟,下来签个契。”
林临跟着他走下看台,踩着碎石,走到坑底。
坑底的血还没干,铁熊的血,黑红色的,在碎石缝里渗着。
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林临。
“签了这份契,上了台,生死不论。打死不偿命,打残不赔钱。”
林临接过纸,扫了一眼,咬破手指,按了个手印。
胖子把纸收好,朝坑边喊了一声:“铁山!”
坑边的阴影里,一个人站起来。
很高。
至少两米。
光着膀子,浑身肌肉像石头一样硬。胸口纹着一座山,山尖上站着一只老虎。老虎的眼睛是红色的,不知道用什么颜料画的,在灯光下像在发光。
他脸上戴着一个铁面具,面具上刻着一座山。
铁山。
他走下来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碎石在他脚下嘎吱响,像骨头被碾碎。
他走到林临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差了快一个头。
铁山盯着林临那张银色面具,看了三秒,像看一个美味的猎物。
“终于有人来挑战我了。
铁山哼了一声,转身走到坑的另一边。
胖子举起手。
“下注的抓紧了!铁山一赔一点二!新来的一赔五!”
看台上又躁动起来。
“一赔五!押新来的!”
“你疯了?他一百五打一百五十五,怎么赢?”
“万一呢?一赔五啊!”
“万一?你钱多你押。”
林临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。
八百五十五颗黄级神力丹。
他走到坑边,招了招手。
黑衣人走过来。
“客官?”
“全押。押我自己。”
黑衣人愣了一下。
“客官,您确定?一赔五,赢了翻五倍。输了——”
“输了我人没了,还要丹药干什么?”
黑衣人沉默了一秒,接过布包,数了数,递过来一块木牌。
林临把木牌揣进怀里,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