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临站在阵前，额头上那颗星星在发光，淡淡的，像一颗真正的星星嵌在眉心。
光明圣皇看着他，手还搭在他肩膀上，没松开。
“神级。”他又念了一遍，声音放低了，“你知道圣光星上一个神级是谁吗？”
“开国星主圣无敌。”光明圣皇的眼睛里有光，“千万年前，圣光星还是二级星球里排名垫底的存在。是他，觉醒了神级天赋，神级天赋对资源要求极低，他用了500年就升级到了199级，然后一路打上去，把圣光星带到了第一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。
“现在，你也是神级。”
苏临没说话。
光明圣皇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八哥觉醒了圣级。圣级，三百年出一个。已经很好了。”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圣天骄，“但神级，百万年难出一个。”
圣天骄的脸更白了。
皇后站在他旁边，攥着拳头，指节泛白。她想说什么，但嘴巴张了张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华妃站在苏临身后。她伸手，轻轻碰了碰苏临额头上的星星。
旁边几个妃子在窃窃私语。
“神级，华妃的儿子是神级。”
“她以后在宫里的地位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母凭子贵。”
华妃听见了，没说话。她只是看着苏临，眼睛里全是光。
光明圣皇转身，看着在场所有人。
他今天有点后悔让这么多人来看两位皇子觉醒了。
“今天的事，谁都不许往外说。”
大殿里安静了。
“神级天赋，是圣光星的底牌。在元儿成长起来之前，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很冷，“谁要是说出去，死。”
所有人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光明圣皇转头看着苏临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苏临跟着他走出觉醒殿。
殿外，天已经亮了。
金色的光从天空洒下来，把整座宫殿染成琥珀色。
光明圣皇走在前面，步子不快不慢。
苏临跟在后面，隔着两步的距离。
两个人穿过三道回廊，经过两座花园，走进一座独立的宫殿。
这是光明圣皇的私人书房。
门关上。
光明圣皇走到窗前，背对着苏临。
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