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那就是刚赢了卦绝比试的陆言,居然还要去挑战刀绝?”
“我的天,他不仅卦术厉害,居然还会刀术?这也太全能了吧!”
“一人挑战双绝,真强啊,就是不知道他的刀术能不能像卦术一样惊艳,真想看看他挥刀的样子!”
陆言对此充耳不闻,步伐沉稳,目光坚定地朝着刀绝擂台走去。
他清楚,刀绝之争比卦绝更为凶险,刀术比拼讲究快、准、狠,稍有不慎便会受伤。
不多时,陆言便抵达了刀绝擂台旁。
只见这座擂台比卦绝擂台更为宽大,擂台边缘刻着锋利的纹路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显然已经有不少选手在比试中受伤。
擂台周围围满了修士,欢呼声、呐喊声此起彼伏,比卦绝擂台还要喧闹。
陆言找了一处靠近擂台、视野开阔的位置站定,目光扫过擂台之上
此刻,刀绝的比试正在进行,两名身着劲装的修士正手持长刀交锋。
刀光闪烁,碰撞声不绝于耳,招式凌厉,每一刀都朝着对方的要害砍去,看得台下修士心惊胆战。
他抬手取出刀十八号令牌,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,默默观察着擂台上的比试,分析着两名选手的刀术路数。
同时运转真气,调整自身状态,为即将到来的刀绝挑战做好准备。
没多时,擂台上的比试便决出了胜负。
只见那名身形更为矫健的修士抓住对手破绽,长刀一挑,精准挑飞对方兵器,同时刀身抵在对手脖颈处,语气冷冽:“你输了!”
落败的修士面色惨白,不甘地认输离场,主事官高声朗喝宣布结果,台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紧接着,刀绝擂台的比试一场接一场有序推进,登场的选手各有千秋,刀术路数迥异。
有擅长快刀的,刀速快如闪电,让人防不胜防;
有擅长重刀的,力道沉猛,每一刀劈出都震得擂台微微震颤;
还有擅长诡刀的,招式刁钻,专挑对手要害下手。
每一场比试都打得难分难解,刀光剑影交织
陆言始终站在原地,神色肃穆,目光紧紧盯着擂台,默默汲取着每一位选手的刀术优点,推演着应对之法。
周身的真气也在缓缓运转,渐渐调整到最佳状态。
偶尔有修士凑上前来搭话,他也只是微微颔首,未曾分心,心中只有即将到来的刀绝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