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法能断敌根基,却耗时良久,能救你,却恐难及时救援你父亲。”
凌清清忍不住插话:“先生,这两条路都太险了,那第三条呢?”
陆言目光一凝,语气郑重了几分:“其三,驰援破局。”
“ 我随你快马赶往野牛坡,以卦术推演伏击方位、避开死路,再以术法破阵,助你父亲冲出重围,反杀伏兵。”
这话一出,凌清清眼中瞬间燃起光芒。
可陆言话锋一转,又道:
“但这一条,超出了百两卦金的本分。”
“我若亲自出手,需额外收取报酬。”
凌清清连忙道:
“先生请讲,无论您要什么,只要我凌清清拿得出来,绝不推辞。”
陆言看着她,淡淡道出条件:
“我的要求并不高,此次事了,凌云阁需赠我黄金百两。”
凌清清想都没想,立刻拱手应道:
“我凌清清以凌云阁大小姐之名起誓,若先生能救我父亲、解凌云阁之危,必奉上百两黄金酬谢先生,”
“好。” 陆言颔首,俯身收起卦布、铜钱与百两纹银,收入储物袋,
“事不宜迟,即刻动身。”
凌清清也不再迟疑,对着青禾厉声道:
“青禾,速去牵我的踏雪乌骓,再备一匹最快的黄骠马,带好凌云阁的信号烟火,即刻出发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 青禾应声,转身朝着马车队的方向飞奔而去,脚步急切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不过几个呼吸间,青禾便牵着两匹神骏的快马疾驰而来,身后还跟着两名仆从,手中捧着信号烟火与一柄佩剑。
为首那匹踏雪乌骓通体乌黑发亮,唯有四蹄雪白如霜,鞍鞯皆是上等云锦所制,正是凌清清平日里的坐骑,踏雪乌骓。
另一匹黄骠马身形矫健,毛色油亮,亦是日行千里的良驹,鞍辔齐全,早已备好待命。
“小姐,先生,马匹备好,信号烟火与您的佩剑也带来了。”青禾气喘吁吁地说道,
一边将踏雪乌骓的缰绳递到凌清清手中,又将黄骠马牵到陆言面前,
“先生,这匹黄骠马脚力最快,最适合长途奔袭。”
凌清清接过缰绳,指尖微微用力,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,全然没了往日的娇柔。
一身月白色罗裙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眼底满是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