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而凌清清作为凌云阁的大小姐,知晓太多凌云阁的秘密,必然会被灭口,她身边的丫鬟、仆从,也无一能幸免。】
陆言快速看完起因,又扫完后面的卦解,这才缓缓伸出手,拿起桌上的三枚铜钱,递到凌清清面前,
“伸手,将这三枚铜钱握在手中,心中默念你所求之事,摇晃三下,再轻轻放在卦布上。”
凌清清闻言,没有丝毫迟疑。
连忙伸出白皙纤细的手,接过三枚铜钱,紧紧握在掌心,闭上双眼,心中一遍遍默念着武学秘籍的下落、父亲的安危与凌家的祸福。
神色虔诚而急切。
一旁的青禾虽依旧警惕,却也不敢多言,只是紧紧盯着那三枚铜钱,生怕陆言耍什么花样。
片刻后,凌清清睁开双眼,按照陆言的吩咐,轻轻摇晃掌心的铜钱三下,随后缓缓松开手。
三枚铜钱“叮叮当”落在深蓝色的卦布上,静静躺着,呈现出一正两反的卦象。
陆言垂眸,目光落在卦布上的铜钱上,沉默片刻,又抬眼望向凌清清头顶依旧萦绕的血色光团,缓缓开口,
“姑娘,你所求的秘籍,并未丢失,所求的接应之人,也未曾遭遇意外。”
这话一出,凌清清心头大喜,连忙拱手道:
“先生所言当真?有您这话,清清便安心了。”
一旁的青禾却当即撇了撇嘴,抱着胳膊,满脸不屑地小声嘀咕:
“哼,净说些好听的哄人谁不会?一百两纹银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“青禾,” 凌清清立刻回头,狠狠瞪了丫鬟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严厉,
“不得无礼,先生字字恳切,岂容你胡乱揣测?”
青禾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多说,却还是满脸不服气地别过脸,依旧警惕地盯着陆言。
凌清清重新转过身,对着陆言福了福身,神色诚恳:
“先生恕罪,丫鬟不懂事,还请先生莫要见怪。既秘籍和人都安好,那我便先告辞,即刻派人去寻线索。”
说罢,她便要转身离去。
“别急着走。”
凌清清的脚步刚迈出去,陆言的声音便再次响起。
凌清清身形一顿,缓缓转过身,眼中满是疑惑:“先生,还有何指教?”
陆言指尖轻轻点了点卦布上的三枚铜钱,
一枚阳面朝上,刻着的 “乾元”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