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轻缓的脚步声便从身后追来,伴随着一道爽朗的声音:
“这位兄台,请留步。”
陆言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
正是方才烟雨楼后院廊柱旁的那位贵公子。
此刻他快步走上前,脸上带着笑意,拱手道:
“在下张二河,从扬州城而来,方才见兄台除邪的身手,实在佩服,想和阁下交个朋友。”
陆言微微点头,语气简洁:
“既兄台有意,那我们已是朋友。”
说完,他再度转身迈步,继续走着。
张二河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追上,笑道:
“兄台倒是爽快,我张二河这一生,最喜欢结交的就是兄台这般侠肝义胆的能人异士。”
“相逢即是有缘,不如我们找家酒肆,喝上几杯,好好聊聊?”
“不必,我要回去修炼。” 陆言头也不回,拒绝得干脆。
张二河依旧不死心,又追了几步:
“修炼不急这一时半刻,酒肆就在前面,我做东,兄台赏个脸?”
陆言脚步未停,只淡淡丢下一句:“下次一定、”
话音落,他的身影已走出数丈远,渐渐消失在街角。
张二河停下脚步,望着陆言离去的方向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身旁的随从见状,面露愠色,低声道:
“公子,这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,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,属下这就去追上他,让他知道知道公子你的利害,给他长长眼。”
“胡闹。” 张二河猛地呵斥一声,眼神沉了下来,
“休得无礼,这位兄台身手不凡,心性更是沉稳,绝非寻常之辈,本公子岂能以势压人?”
他顿了顿,看向随从,缓声道:
“能在小小离火郡有这般本事,定是有真材实料的,这样的人,值得结交,不可得罪。今日无缘,改日总有相见的机会。”
说罢,他望着陆言消失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,满是惋惜。
但最终还是带着随从,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....
陆言走在街道上,脑海回荡着今早卦解的另一线索。
借镇武祠前往扬州城发展。
不过,那日镇武祠长老有说过,明日才是他们上任的时间,今天去请求调离火郡,未免太过不礼貌。
便朝着同福客栈的方向走去,打算今日,继续摆摊问卦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