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面板,陆言俯身将卦布、卦盘与铜钱一一收纳入纳物袋,动作利落。
街角的探子见他收摊,连忙收敛身形,依旧远远吊着,却不敢过分靠近。
陆言早已察觉对方踪迹,却懒得理会。
王李两家眼下只剩监视的本事,翻不起大浪,与其浪费心神纠缠,不如趁午后闲暇逛逛离火郡,说不定能淘遇上什么新的算卦机缘。
他拍了拍衣袍上的浮尘,循着街道缓步前行。
陆言随意打量着周遭,目光偶尔扫过街边摊位,留意是否有古籍武学或是特殊卦材。
行至街角一处开阔地带,前方忽然围了一圈人,议论声此起彼伏,引得陆言驻足好奇。
他挤入人群,只见场中摆着一张青石桌,桌上铺着棋盘,黑白棋子错落有致,显然是一盘未下完的棋。
棋盘两侧,分别坐着一名白发老者与一名锦衣少年,老者身着粗布长衫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,指尖捻着一枚黑子,眉头微蹙,似在苦思冥想。
少年则满面得意,手指轻点桌面,语气带着几分炫耀:
“老丈,这棋你已然输定了,再想也是白费功夫,不如趁早认负,将那枚‘玄铁棋’交出来?”
陆言目光扫过棋盘,心中顿时了然。
这盘棋看似是少年占优,黑子被围得水泄不通,实则暗藏玄机,老者只需在东南角“天元位”落子,便能盘活全局,反将少年一军。
可老者周身气运滞涩,显然是当局者迷,被眼前的困局扰了心神,竟迟迟未能看透。
“玄铁棋乃是老夫祖传之物,怎能轻易给你?”老者面色涨红,语气不甘,却又实在想不出破局之法,指尖的黑子迟迟不敢落下。
周围围观者也纷纷议论,有人说少年棋艺高超,也有人为老者惋惜,却无一人能点出破局关键。
锦衣少年嗤笑一声:“愿赌服输,当初可是你说,若是谁能赢你三盘棋,便将玄铁棋相赠。”
“如今两胜一负,这第三盘你已是死局,难不成想赖账?”
老者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老者几乎要放弃之际,他眼中精光一闪,似是下定了决心,对着围观的众人高声喊道:
“诸位乡亲,谁能为老夫破此棋局,助我赢下这一局,老夫便将祖传秘宝玄铁棋双手奉上,绝不食言。”
锦衣少年闻言,猛地拍案而起,怒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