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微微颔首,先是老规矩,瞄了一眼他头顶气运光团内的的卦解,这才将龟壳递到柳文轩面前:
“公子请摇卦,心诚则灵。”
柳文轩深吸一口气,双手接过龟壳,闭目默念片刻,随后轻轻摇晃。
待铜钱落定,陆言俯身查看,心中已然有了定论。
“公子卦象为水火既济,上坎下离,虽有阻滞,终能成事。”陆言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,
“府试之时,你需留意考场东侧的考生,此人与你有同窗之谊,却藏着嫉妒之心,恐会暗中扰你心神。”
“只需专注自身作答,莫要被外物干扰,必能高中秀才,更进一步。”
柳文轩闻言,眼中先是闪过诧异,随即恍然大悟。
他心中确实有位同窗,平日里便总对他的学业心存嫉妒,此前还隐晦威胁过要坏他大事。
他对着陆言深深一揖:
“多谢先生指点迷津,晚辈记下了。”说罢,郑重地放下十文卦金,满心欢喜地退到一旁。
紧接着上前的是一位中年妇人,手里提着菜篮子,神色焦急地问自家夫君的归期。
她夫君是个货郎,去邻县送货已逾期三日未归。
陆言摇卦推演,告知妇人,“路途遇雨耽搁,明日便至,无性命之忧”。
妇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连声道谢后付了卦金。
卦摊前的队伍越排越长,陆言有条不紊地为众人算卦,或解姻缘纠葛,或断平安祸福。
每一次推演都精准贴切,引得围观之人愈发信服,不少路过的行人也纷纷驻足加入队伍。
老板娘靠在客栈门口,看着这热闹景象,眼神恍惚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不知不觉间,陆言已算了近十卦,面前的卦金堆起了一小摞。
各项属性与声望也在持续算卦中,微微增长。
就在他准备为下一位客人起卦时,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,伴随着马蹄声与妇人的哭喊声,打破了原本的热闹。
“让让,都让让。”几名身着青色长衫的护卫奋力拨开人群,簇拥着一位锦衣贵妇缓步走来。
那贵妇头戴珠翠,身着绫罗绸缎,却面色惨白,双眼红肿,衣襟泪痕斑斑,一边走一边掩面哭泣,神情悲恸欲绝。
围观的人群见状,纷纷议论起来:
“这不是王老爷家的夫人吗?她家可是离火郡的富商大户。”
“看这模样,怕是出了大事了。”